粗壮难纳的灼人肉桃抵在股缝,缓缓地塞进被扩张过的粉嫩穴口,看着那茎头把皱褶撑到极致的透明,然后尽数没入。
强烈的雪松气息从后穴渗透,就算是有等级的震慑,腺体抗拒的情绪还是顶到了余弦的颅内。
不适感冲击得余弦胸腔急促起伏,拧着手臂,想要挣脱莫泽的控制,“嗬呃......难受......唔,想吐......”
“别动。”身下人的不配合惹怒了Alpha,那双原本浅棕的瞳仁,在余弦不断地挣扎之下浮着红。
双手抓住余弦的手臂,骨节分明的手指几乎陷进臂部肌肉,在白皙柔韧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野兽的占有欲把鼻腔的呼吸变成低低的嘶鸣,露出的獠牙在颈间落下,齿尖瞬间破开皮肉钉上腺体。
“啊啊......啊!!”
伴着雪松信息素再次霸道地侵占这具曾经接纳过它的身体,挤进穴口的性器猛地撞开层层叠叠的密肉,完全挺入涂满腺液的甬道。
雪松从后颈灌入流窜,一点一点地把外来的敌对苦橙侵蚀,又镇压着岩兰草。
将它同化,将这腺体变成依赖雪松甚至离不开雪松的娇气组织。
蛮横的信息素释放,源源不断的浇灌,早就越过了临时标记的界限。
岩兰草腺体承受不住。为了自保,把过多的信息素分到身体各处,再分不了的无处可去,唯有被甬道的快感引到下腹,积压着等被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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