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瞬间暗了眼,哆嗦着“唔唔”地叫唤了两声。腹腔里积累的信息素还是太多,轻易撩拨就烫得血管起火。
快感已经盖过了破入生殖腔口的疼痛,余弦塌着腰微撅着臀,吞下肉柱,还想要接更多的操弄。
莫泽看出余弦完全被肏开的食髓知味,起身退出去,把人抱起来进了休息室。
才刚褪下身上浸满淫水的衣裤,倒在床上的人就扭着缠了过来,拽着把他拉下,大腿夹着他的腰:“呃嗯,宝贝,我好热,再,再来点......”
莫泽勾着余弦的脖子,舔舐那咬了好些牙印的唇瓣。手压着硬得翘起的性器,对准淌着淫液的后穴,缓缓地挺了进去。
进了大半又往上顶了一点,剐过前列腺再深一些,不用找就蹭到了被操得肿起的腔口,铃口抵着月牙形的肉缝往里挤。
那只凭Alpha自己一手塑好的肉壶,只要进去就是完全的紧密包裹。
肉壶锁着的精水每次要在大龟头退出的缝隙往外渗,下一秒就被堵了回去,咕叽咕叽地搅得里边响个不停。
“嗯呃......”
撞得太重,余弦拱着腰吃痛地推了他一把,但很快又在罩来的雪松信息素安抚下,舒服得软回了床上。
莫泽抓着余弦胸口的薄肉,边顶撞边玩弄那两颗还没豆粒大的乳尖,看着把它从嫩粉玩成诱人的艳粉,又覆在余弦身上用舌头舔弄用牙齿啃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