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屁股的人猛抖了一下,动得更欢:“好疼好疼,老子热死了疼死了,可你怎么还不操我?烂木头,操我啊......”

        “你发情的样子真骚。”

        “操我,妈的,难受死了......”

        莫泽挑眉,脱了自己的长外套缠在余弦腰上,挡住了余弦的臀和大腿,“这么想要吗?想要就自己动手。”

        余弦从唇舌中找点信息素,拉回一丝理智,但显然不多。马上站起身,想脱裤子。但被莫泽拽了回来压回腿上,“谁准你脱,想光屁股给谁看!”

        脱还是不脱,到底,给不给操?

        余弦没听明白,迷离的眼呆呆看着莫泽。

        “想吃却不知道怎么拆包装?教你,撕开。”莫泽在外套下的手抓着余弦大腿内侧的睡裤,往两边一扯,裤裆处瞬间“嘶啦”地一声露出了硬得都顶出内裤的鸡巴。

        手没停,继续撕烂了内裤,解放了裹着的骚鸡巴和润了一淌水的后穴。

        “唔......还有呢......为什么,不进来?”余弦疑惑地看着又不动作了的莫泽,迟钝地想了想:“我知道了。”

        莫泽正奇怪余弦“知道”什么,结果余弦双手用力,学着他的样子,把他的裤子和内裤给一把撕裂开,敞出同样硬挺得很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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