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琦听着余弦迷迷糊糊的声音,还想说什么,可Alpha周身的压迫信息素夹着杀意,犹如实质般猛地扩散开来。

        腺体被重锤似的抽痛,膝盖也跟着一软。

        完全,待不下去了。

        瞥着踉跄着匆匆离去的身影,再空无一人的走廊,莫泽心里却没痛快多少。边给余弦释放安抚信息素,边暗暗嘲笑自己幼稚的自欺欺人。

        一个乌木Alpha而已,确实算不上什么。

        只是,他莫泽又算得上什么?

        那天不过是出去一趟,回来不见了余弦,易感期的他火大得压不住。

        余锐莫名地给他道歉,说自己弟弟性子向来乖张,年纪小不懂事,请他不要责怪。他不知道这话是认真,还是做给他那个也在办公区坐着的古板爷爷看的。

        可是不论哪个,他觉得都很伤人。

        明里暗里的难道不是在说:这不过是余弦的一时兴起,你就不要太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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