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经历完高潮的身体,又不满足了。
“哈......唔......”
松了口仰起头吸气的那刻,莫泽欺身咬住了探出口中的红润舌尖。獠牙的尖端刺破嫩滑的舌台。
岩兰草血液混合上口腔中从颈肉落牙时粘带的雪松血液。腥甜融在涎水中,被收了獠牙的Alpha来回地卷着舌头搅弄,吞咽之下皆是对方的气息。
缠绵迂缓的唇舌,分离时带出一条晶莹的细长银丝,欲断不断地连接着水润的唇。
小兽低低喘着气,蒙了水汽的黑眼珠直勾勾地盯着细丝那头的薄唇,微吐出的舌尖动了动,不知是想要卷回细丝还是那薄唇里挡着的舌头。
仿佛听见“啪”的一声,
细丝断了,刚要低下去的头还没能用舌尖舔上薄唇,就因为穴内性器突然抽离大半而顿住。
随之而来的撞击,又重又热烈,肉刃般操进一时间难以承受的深度,把小兽刚露出来的不舍神情撞成了咬着牙拧眉的浪荡模样。
“啊呃......”细碎的哼喘,梗得仰起的脖颈。莫泽用牙去压那飘着粉的颈肉,留下一颗颗浅淡的牙印。
相比身下一回比一回沉的操干,颈肉上吹着热气,不痛不痒的啃咬舔舐着实令人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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