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急着说不是,你找别人也大可不必瞒着我,”余弦蜷紧了手指,“要真断,那就大家一起断。”

        “我只是改变不了自己,成不了什么娇娇软软的矜持的,什么奶奶的糯糯的,还什么像Omega一样的Alpha。”

        “有病,什么Omega一样的Alpha?”

        “......”莫泽皱眉,“简成,骗我?”

        关简狐狸什么事?余弦听得一头雾水,更烦了:“瞎扯一堆,老子没工夫陪你玩。做就做,不做就拉倒!老子再换一个就是了。”

        “余弦,你敢!”

        “莫泽上校能找别人,我就不能?讲不讲道理?果然狗都不如的渣A!”

        “你现在清醒吗?”莫泽叹了口气,微起身,开了后座的灯。在还算亮堂的灯下看着满脸飘红和那还不算过分迷离的眼,“我不想再浪费口舌,在不清醒的人面前,说上一堆开得了一次口就开不了第二次的那些话。”

        余弦推开莫泽想要好好坐起来,又被压了回去。莫泽的鼻尖贴着他的:“回答我。你现在,脑子,清醒吗?”

        “有屁就放,看不起谁啊。老子没醉!”

        “好。那你听好了,”莫泽咬了咬后槽牙:“我不想做你那什么所谓的‘长期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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