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在下的余弦完全施展不开。想拦住莫泽,可身下一凉,那作恶的手已经覆上他露出的股缝,揉他的后穴,摸得他发软。

        他只好塌着腰把脸往窗旁藏,反着手想挣脱笼罩在他身上包得像囚笼的Alpha,“喂喂!你先把车开远点,这里人多啊!”

        外边偶尔匆匆路过一两个人,而且容了两Alpha的后座实在算不上宽敞,怎么动都像在主动往莫泽身上靠。

        就算知道外边往里看可能看不大清楚,可他的车就停在斜对面,要是那群八卦得要死的家伙看见了,指不定凑上来瞄两眼然后传得沸沸扬扬。

        这这,到时候就真的不是用“尴尬”二字能形容的了......

        莫泽久没这么和余弦亲密接触,也不清楚是余弦身上的岩兰草还是口中残留的酒气的作用,微醺的感觉惹得他有些急不可耐。

        等不及回家或者找个酒店找个地方了,现在就想要,在这里就要,要,操进去。

        “有人来了我再提醒你。”

        “啊,来了还用你提醒?!”余弦扶着座椅,要直起的腰被掀开了衣服,那手压得他塌下去贴在了软垫上,臀是撅得更高。

        他觉得自己的椎骨都要折断了,“你松手,要压死老子!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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