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好人秦兆讪笑着拍了拍余弦的肩膀,一个队的也不希望大家弄得不好看,指着他的脖子,扯开话题:“你裹的一身绷带,是怎么弄的?受伤了吗?”
余弦耳根一红,手扶着脖子。
这绷带下边没一块好肉,就连下巴都有两口,全是莫泽两天内留的痕迹。烂木头真是说到做到,不晕不休。
不停地往他嘴里灌营养液,然后不停地操他。把他从沙发操到茶几到阳台到浴室,反正能用来抽插他的地方都用了。
最后怎么停下来的,不记得了,只知道现在屁股都还肿的有点合不上的感觉......
妈的,真刺激......
“唉,怎么说呢。被狗咬了,”余弦哼了一声,手痒地隔着绷带挠了挠,又在大腿边比划了一下,“就还挺凶的,一只,大狗......嗯?”
??
突然的危机感让余弦后背的汗毛微立,低头只见一枚红点从他的大腿上移到左胸,停在了心脏的位置。
秦兆也看到了举着狙的那人,忙挡在了余弦身前,“文杉,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疯了吗!”
“哎哟,这下可真有趣。”余弦推开了挡着的秦兆,用手指把垂在额上的卷发往头顶上梳了梳,“他要敢开枪,老子命给他。老秦,让开吧,这架总是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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