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
“没没没,就......好吧,有点。但是但是......”余弦被怼,理亏得眼神躲闪,想爬起身逃跑,“那个,呃,我现在玩够了,我走了。”
“玩够了?”莫泽不知什么时候断开的腰带,突然架起余弦压在桌上,手掌用力拍了下余弦的臀尖,带着讨伐的意味:“我喊了的。”
臀肉挨打的疼还没缓过来,那性器就抵在了腿心直愣愣地挺了进去,一口气入到了底。肉冠碾过肿痛的腔口,火辣辣的疼让余弦冒着冷汗又红了眼,“啊!别啊,还疼着......嘶,我补回给你就是了,我喊你哥哥好不好?”
莫泽终于得以全进去,爽得喟叹了声“好紧”,听到余弦的求饶,手指蹭了蹭余弦的下巴,又俯下来嘬余弦的唇瓣:“不需要,反正我现在要操你,疼你就忍着。”
“不行,好疼啊,不行,啊!不行!”
“别动。”
莫泽摁着一不高兴就乱蹬的腿,尽量提着不去碰到那处柔软,可甬道就这么点,性器那么壮,腔口被打开过,短时间都不如之前那么闭实,一进一出总会蹭碾到甚至嘬进一下。
余弦也不知道是真疼还是发脾气,叫骂着哭得眼泪都把两侧的头发浸湿了。莫泽无奈地抱起余弦坐回到椅子上,轻拍那一抖一抖的后背安抚:“好了,我不进那里,最大让步了。”
“唔......”余弦摸到莫泽的胸口,把乳粒压进乳晕,又抠出来,使劲一揪,才闷闷地道:“你说的......”
莫泽吃痛皱了下眉,忍着乳尖的痒意,用手指梳着余弦的头发,顺着卷翘的毛:“嗯,我说的。”
余弦得了承诺,掀开了Alpha的衣服,喘着带鼻音的轻哼,窝在胸膛玩Alpha的乳粒,“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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