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动中突然闷哼一声,挺着腰顿了身体,大腿肌肉微微抽搐,甬道深处,将肠壁顶得深凹的龟头马眼大开,喷出囤了好些日子的稠精。
火热风暴后,感官逐渐回笼,余弦看着伏在他胸口眼睫轻颤皱着眉心的Alpha,用手指戳了戳那浮了层薄汗的额头,“疼,松口。”
莫泽抬眸瞥了余弦一眼,收了牙齿,舌尖舔着渗血的咬痕,边把铁锈味的血珠卷入口腔,边挺了挺腰,缓缓抽动着,显然是要开启新一轮的操干。
“你!先,嗬嗯......”余弦用力推了莫泽两下,没推动,颤颤巍巍抬起脚,用脚跟去蹬Alpha的腿,“呃,先等一下,你......起开......”
眼看泄欲兴头上的Alpha不耐烦地要将腿压下,余弦忙用快冒烟的嗓子喊停,“后背疼,好难受,嘶,换个姿势......换个总可以吧?”
“你受伤了?”
莫泽见余弦点了点头,退出去把人翻了过来,后背果然已经淌了片湿漉的红,低骂了声“操”,把枕头垫在余弦腹下,“趴着别动。”
&出了卧室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拿了药箱,还顺手掰了管营养液塞余弦嘴里,“葡萄的。”一点点地把伤口周围的血渍擦掉:“你怎么不早说!”
余弦嘬着营养液,把头闷在交叠的小臂:“出血了吗?嗐,你操的我太爽了,没感觉到。”
莫泽正要拿碘伏的手一顿,视线从后腰上的伤口挪到了撅起的臀缝间,那口操得烂熟的翕张肉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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