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诧异地动了动,在手指进入甬道的时候缩了一下。合着他把自己当了这么久的小三,还......啊,这脑子,都装了些什么。

        莫泽还在继续说:“那时候,莫燃查出来,已经怀孕两个月,我本来是主张不要的,莫燃舍不得。没想到留下来后,莫十环倒是和我最亲。”

        “那他......他怎么说有父亲?”

        “莫燃两年前再婚了。”

        “噢......”一时间的无言。

        莫泽用鼻尖碰了碰他的发顶,按着他腰的手缓缓地抚摸他的腰脊,连同身下抠带精液的手指一起,拨出一道道的水纹。

        不似操干时候的凶狠,柔得让肉穴里的壁肉都温顺下来,轻轻地卷着手指不想放。

        温的水,暖的人,还有那阵阵冷冽却不伤腺体的雪松信息素,包裹缠绕安抚。

        不用花上许多的力气,就这么趴在Alpha身上。被伺候的感觉让余弦备感舒服,舒服得开始打瞌睡,轻浅的鼻息洒在Alpha颈侧。

        回想起在车内时,从言语到眼神到动作,都充斥着占有欲的莫泽。只字不提“喜欢”和“爱”,却要他懂,他对他的意思。

        他想,莫泽是个很别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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