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着动了几下,肏得淤红的壁肉还在颤颤巍巍地迎合:“老婆,你又烫起来了。”
“高潮多少次射多少次了?里边,还有吗?你到底嘴硬到什么时候?”
莫泽看着余弦滑梯般斜着凹下去的腰和背上耸起来的肩胛骨,精雕细刻的肌肉。性器的快感、征服这具暴力浪荡躯体的快感,全在猛烈地侵袭他。
青筋随着喟叹,飘起在喉管侧,蜿蜒于颈上。他手中的动作停不下来,快速地把那屁股端起再压下。
“啪啪......”
“啪,啪啪......”
黏腻又激烈的啪啪声,一下接一下地不绝于耳。
“......”操你个烂木头,有本事,让老子好好休息,打一架。
余弦哈地呼气,昏沉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生理性的眼泪越流越多。想撑着起身,奈何仅能蜷紧了手指。
好烫,好烫,那鸡巴要烧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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