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色的眼仁迷恋地凝着那细长的脚踝,手掌抓上余弦的臀肉,微抬微放,用穴肉磨自己的鸡巴。耳边是余弦被颠着时的喘息和阵阵叮铃:“伪装这课是必修,我学习、实操能力好。”顿了顿又道:“余弦,不要担心,我永远不会让你陷入危险,没人可以将你从我身边带走,相信我,永远。”

        “嗯......”余弦松懈下来后,后穴里的壁肉也总算认出了这根磨过它们千百遍的粗壮玩意。开始柔柔紧紧地缠着那根肉柱,用淫液滋润它。

        余弦被顶得腰酸,倾着想往后倒,伸手想抱住莫泽,这才发现自己绑在手上的绳子还没解开,“烂木头,我的手,啊,要倒了,解开我的手!”

        “不解。”莫泽扶住余弦的腰,退出又翻过余弦,把他压在厚地毯上摆回了跪趴,挺了进去。变声器的声音又出来了:“先生,给我这样肏你吧......好吗?”呼吸洒在耳侧,黏腻地舔他的颈肉:“我爱你,余先生。”

        余弦夹着腿一缩。后来的扭捏莫泽不是没有说过爱他,只是突然变了声音,说话的语气也不一样了。角色扮演的羞耻,刺激得他立刻小腹抽搐着高潮了出来。

        莫泽抓住绑着余弦的绳子,拉着余弦往自己身下撞,撞进不可思议的深度。口中的“先生”偶尔喊出,看着余弦越来越红的耳根,那双棕瞳也越来越红。

        “别喊了,别喊了,唔唔......”知道这人是莫泽后,再听这种话实在是丢死人,身体都不受控制地烫。

        臀肉“啪啪、啪啪......”地被打出一层层的肉浪,那股不属于莫泽的白茶早被木香盖过,烈焰般地包裹,更热了。

        “先生,我又要射给你了,这次可以,打开吗?”

        余弦摇头:“不行!不行!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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