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轻声地喟叹:“好舒服,余弦,我永远都不会后悔的,你在我身边就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你是我的太阳,时刻都能将我的心融化。我爱死你了余弦,爱你的每一寸,爱你的所有。”

        愈来愈沉的顶撞,回回都要入到最深,对方没有戴套,最亲密的接触,连阴茎的形状、青筋的延伸都能让甬道描绘出来。

        余弦一点快感都没有,对方却在润滑油的帮助下越来越烫,一滴滴的前精滴在他的内壁。

        “呕......”他好想吐,却吐不出来,“不能,不能在里边......不行,不行!!别在里面,别,滚出去啊,操你妈......啊啊啊啊......”

        余弦骂着骂着两眼一空,微凉的东西打在他的内壁。他要疯了,好想杀人,要杀了这个人,要杀了他!!!

        “先生好厉害,我控制不住射出来了......”对方轻笑,又开始动了起来,“我可以进去先生的生殖腔吗?先生打开给我吧?”

        陌生人的荤话挑逗、侵犯奸淫,余弦的理智分崩离析,崩溃到了极点,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恶心的狗屌......从老子身体里滚出去......”

        余弦越骂,对方操干得越凶。他脱力地呜咽一声,虚弱地在地毯上哭泣,肩角缩着像绝望的困兽:“莫泽你个垃圾、混蛋、王八蛋......唔,你的老婆被人肏了,你在哪里啊!!!”

        “你连老婆都保护不了,还上校......你的老婆没有了......为什么,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好难受,呜唔,莫泽,莫泽......为什么还不来,来杀了我,杀了我......”

        后穴里的性器突然退出。匪徒解开了余弦脚上的绳子,转过余弦抱在腿上入了进入,但没有再抽插,而是摘了余弦眼上的眼罩,搂着余弦手安抚地沿着背脊轻拍:“好了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