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青脸肿的大胖抱着头,蛆一样地往拦着余弦的老好人秦兆身后躲:“弦哥,弦哥,听我解释!是那个,”大胖指了指廉文杉:“我不想的,是他逼我的!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马上删!”

        余弦的眼刀挪到了廉文杉脸上,“又有你份?”然后往在场的几人脸上一一扫去,“都谁看了?”

        廉文杉哈哈一笑,瞪了大胖一眼:“是他自己聊天突然提起这个说了一堆,我们不信,他就给我们看监控记录。”接着伸着手臂往余弦肩上搂:“啧啧啧,大家都看了,都说,队长不做Omega,真是可惜了。”

        “是吗?”

        余弦看着连连摇头的几人,正要给廉文杉一个过肩摔。

        结果廉文杉突然凑了鼻子上来:“你不是香草味的吗?信息素变异了?怎么闻着像松脂?”

        松脂味?

        “你怎么屁话这么多!”余弦红着耳根推开廉文杉,暗自闻了闻后,双指揉了揉额角。

        可不就是一股雨后松脂的味道吗。

        明明就说做多一次的,结果去洗澡的时候又被按着来多了一次,爬着跑就追着干......

        肯定就是这样没洗掉身上的味道,让雪松信息素就这么薄薄地沾了一层,和原本的岩兰草融一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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