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Alpha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四仰八叉地睡得正香,呼吸间是淡淡的酒香。
“余弦哥哥?”
余弦迷糊中听得一声低唤,感受到熟悉的雪松信息素,翻过身,把爬到床边的兔子揽进了怀里。
搂得有点紧,兔子挣了挣没挣动,索性用舌头舔面前的那张脸。
“别闹......”余弦脸上湿哒哒一片,松开手转身背了过去。
兔子不满余弦的不搭理,拱着往余弦背上靠,努着嘴在他的后颈磨蹭,“哥哥?哥哥!哥哥......”
余弦还是不搭理,甚至再次睡着了。
兔子有些急眼,手扒上余弦的腰,钻进衣服里摸了摸余弦的胸口,又往下,隔着睡衣去摸那沉睡的性器。
性器摸得半硬就没了动静,兔子喘着气抬头看了余弦一眼,悄悄地拉开了余弦的睡裤,把自己的大萝卜塞进了裤腰。
“唔,烫......”
听见余弦的低哼,兔子警惕地竖着耳朵一动不敢动,半响头顶再次传来熟睡的轻缓呼吸,才又往里塞了一点。
兔子试探地低低再唤了一声,“余弦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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