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清晰的嗓音,兔子意识到余弦要醒了,慌乱得有点不知所措,手指从穴口“啵”地拔了出来。
余弦的胀痛感消失,松了一口气,鼻尖蹭了蹭枕头打算继续睡。
兔子要给余弦穿裤子的手一僵,又撑起身看着被他锢在怀里的人,“哥哥?”
兔子不舍地又往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摸了摸,眼睛一闭,扶着性器对准那肉嘴猛地往里一凿。
“啊啊,卧槽!!”
余弦撑得眉心一拧,眼睛一睁,嗅到身后雪松的信息素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莫泽!你干什么!”
兔子呜咽一声,“哥哥......对不起......”
嘴上说着对不起,手却是死死地抓着余弦的腰,用力地把胯一挺。方才只进了小半的肉柱,这下是一把给全喂了进去。
“啊......”
甬道里的性器一下扎到了底,余弦被压着趴在了床上,“嗬唔,莫泽......胆子,挺大啊你......”
兔子红着眼,抵着余弦一下一下地拔出又撞到最深,“呜唔,哥哥,唔,对不起,哥哥好紧,好烫,呃嗯,哥哥屁股,屁股翘起来一点,要再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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