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博秋过来揪他的耳朵:「你还说,我这是为了谁。」
李希然笑着躲开,闹成一团,没好气的说:「行了,快去吧,要不就迟到了。」
沈博秋别无他法,依依不舍的去上课了。
他的人虽然坐在课室里,但是他的心却一直系在某只小兔子身上。
他完全专注不了听课,脑子里不断回放着昨天发生的事,情绪在担忧和愤怒之间反覆切换,为李希然的安危而担心着急,为没有抓到施袭者而懊丧挫败,为世上竟然有这般坏人而愤恨不平。
他早上涂了李希然的保Sh膏,整天下来,鼻尖若有似无的泛起那GU花香,让他的思绪彻底沦陷。
一想起小兔子的脸蛋就是这麽香喷喷,一想起昨晚一起睡的时候的滋味,浑身就好像被烈火灼烧一样,莫名激动,情难自已。
另一边厢,李希然在房间内同样心不在焉。
一想起那漆黑的厕所,那火热的身躯,那疼痛的侵入,他就害怕得脸无血sE,浑身发抖。
昨天沈博秋在的时候,他不想让对方担心,一直绷着表情,藏着情绪,强忍着恐惧和痛苦。
现在屋内没人,只剩下他,他才敢放肆的软弱,尽情的崩溃,放声痛哭,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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