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予卿怕师父生自己的气,但他更怕师父生师兄的气,连忙就着被裹成蚕蛹一般的姿态挣扎着要拱起身,「师父,不怪师兄的,是小卿自己下贱,是小卿自己要对师兄宽衣解带的……」
「噢,」柳意迟的眉头抽动了一下,将苏予卿抱了起来,「这么说来,为师要罚的不是你师哥,而是小卿你咯?」
「师父——」云翎还想开口。
「孽徒,住嘴。」柳意迟睨了他一眼,直接抱着苏予卿往门外走去。
「师父,你罚我吧。」苏予卿害怕的闭上了眼睛,「无论怎么处罚小卿都心甘情愿。」
柳意迟抱着人出了落晤居,丢给大徒弟一句话,「为师从前都是让你管教师弟,看来日后是不成了,还得为师身体力行才是。」
苏予卿被师父的玄袍裹着,鼻腔里都是属于师父的那醉人的梨花酒香。弄得他有点迷迷糊糊,直到被轻放到了床榻上,才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在师父的欢寐居。
「师父……」苏予卿莫名的涌起一阵羞涩之情,他小时候也常在这里窝在师父怀里午睡,但他后来大了,便再不敢这般靠近师父的私人空间了。
柳意迟的脸上依旧带着愠色,「从小就喜欢跟在师哥后面,我便也放任你了,看来,是我太纵着你了。」
苏予卿看着师父第一次如此这般露出他的失望,心中大恸,眼泪立刻就下来了,「师父,全是徒儿的错,求求师父你责罚我吧……」
柳意迟看着苏予卿那张戚戚然的小脸,实在忍不下心,拿衣袖拭起小徒弟的眼泪来,语气也软下来了,「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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