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予卿看见师父又凶起来,又是一抖,又怕师父生师兄的气,哀哀的道:「是小卿,是小卿让师兄给自己用药的。」
柳意迟当然没这么好糊弄,他恼怒的伸出两指夹弄着那片粉色的肌肤,惹得小弟子又是一阵哀叫,「我说为什么这几个月云翎一直去药舍取药,原来是用来配堕仙膏,把你变成他的女人。」
苏予卿听的师父说的这般直白,脸上挂不住,又哭了,喊道,「全怪小卿,是小卿自甘下贱……」
苏予卿的眼泪简直就是对付柳意迟的一大杀器,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柳意迟知道若是再轻易放过这个贪欢的小徒弟,就等于将人送给了云翎,更保不住哪天再随便来一个野男人,三言两语就把他勾跑了。
再加上云翎用的这药除了能生出女穴,亦能让苏予卿长出子宫,想到自己辛苦养大的徒弟,怀了别的男人的种,大着肚子在他人身下求欢,柳意迟就无法忍受。
柳意迟敛下神色,「今日你与你师哥这般举止,早已破了我重霄剑宗的戒律。平日里你也不肯用心学习,没有丝毫内门弟子的觉悟。如此这般,我这里怕是留不得你了……」
苏予卿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从小看护爱护他的师父,无论犯什么错都原谅他的师父,他曾以为自己可以无忧无虑的在师父的庇护下过一辈子——
现在就这样不要他了。
「不要!师父不要……求求你了师父!」苏予卿突地翻起身来,跪在柳意迟面前,不住地向他的师父磕头他全身赤裸,仅靠着一头披散下的青丝遮住窄受的肩背,「全是小卿的错,小卿立刻就改,求求师父你千万不要敢小卿走……」
柳意迟淡淡地看他,「放浪形骸,曲意求欢。苏予卿,你本性如此,如何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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