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云翎的神色依旧没有缓和。
「小卿其实……」看着因为自己含了师父精水就大发雷霆的师兄,哪怕并不是真的在意自己,而只是占有欲作祟,苏予卿也不忍,只想向师兄剖白自己真正的心意,可话到了喉头,苏予卿又说不出来了,他昨夜已答应当了师父的床侍,实质上也便不再和云翎是师兄弟关系了,他还有什么资格……他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哭什么。」云翎看着他,平静了些,一搂腰便将人抱了起来,放到苏予卿居住的暖阁的床榻上,替他掖好了被角。
「睡吧,有些事还轮不到你来做决定。」云翎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苏予卿还想思索师兄这话的含义,谁知经过了一夜又一早的折腾,身子疺的厉害,即刻沉沉的睡了过去。
苏予卿醒来时已是过了晌午,愣了回神想起早上的荒唐事,匆忙跑到前厅想去收拾一塌糊涂的软垫,谁知那处已被云翎清理的干干净净了,还留了一盆打好的清水,苏予卿面红耳赤用湿润的布巾细细清理了身体,拿了自己的佩剑往校场赶去。
果不其然,云翎依旧如常在指导弟子剑招,闪着寒光的剑尖凌空飞舞,没有一丝一毫的失了分寸,点到为止,苏予卿远远的坐着往着师兄的一袭白衣,心中又涌出无限的酸涩。
以后怕是再也不能与师兄靠的那般近了。
待太阳即将西斜,苏予卿才匆匆离了校场,不同以往的去了普通弟子的饭厅。这回他没有理会其他师兄第的打趣,独自在小桌上用了饭。他不敢再与师兄一起用晚膳,更不知日后该如何与他相处。从饭厅出来,他又在无人的花园转了一圈又一圈,待到月上枝头,才拖着步伐,踟蹰着往柳意迟的欢寐居去。
柳意迟回到居所有些时辰了,他支着肘斜坐在案前,面前是薄薄几张往来书信,言简意赅,不过寥寥几句,可他脸上略带倦意的神色却深沉得仿若寒夜。门外有熟悉的脚步传来,随后就算轻微的推门声,修长的手指飞快的捻起信笺丢入灯火之中,待他的小徒弟进来,空气中仅逾一抹微不可察青烟。
柳意迟瞬间露出温和的笑意,「怎么这么迟,在你师哥那用的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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