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告诉你,阿姨我啊,已经没几年可以活了。」她说得很轻松,甚至还带着笑意,「你问我许什麽愿,我倒要反问你,你就简单的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福神,一个有大好前程的年轻人跑来向祂许愿,祂说不定还会看在他有无限发展可能X的份上,考虑是不是要帮他一把。但是我,一个在疗程中随时挂点都不意外的退休大婶,如果还向福神求什麽延年益寿啦、健康平安啦,你难道不会觉得这大妈太夸张了吗?我光是被我nV儿拖来跟祂上香,都觉得对祂很过意不去,只是在浪费祂的宝贵时间而已。」

        年轻人颇感兴味地沉Y了一会儿,然後问她:「你认为你不值得享有这些吗?」

        「这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我只是觉得b我更需要帮助、更能把神明助力发挥出最大价值的人多着了。」沈锦云自认为她是个实事求是的人。

        「你说你nV儿也来拜拜,如果你nV儿求的就是让你活得久一点,你真的不希望福神让她如愿吗?」

        「唉……自从被医生宣告我最多只能活五年之後,我就活得愈来愈清醒。虽然是我自己生的孩子,她对我的那份Ai很令我感动,但坦白说,她这些努力终究是徒劳无功的,为什麽要徒然耗费那麽多心思在不可挽回、几乎已成定局的事情上?」

        「你是这麽认为的吗?……看来你把自己这辈子的人生路走得清清楚楚,没有迷路。」青年一边咬着x1管一边看着她,给出这个评价。

        虽然被一个素昧平生的年轻人这样评头论足,应该是一件不太愉快的事,但奇异的是,沈锦云心中并未产生任何被冒犯的感觉,甚至也不觉得对方的发言有丝毫不妥或失礼。

        她的反应是朗声大笑,「哈哈哈哈!拜托!我这一生要前往的方向只有一个,而且愈来愈靠近,最迟、最迟只要再过五年就能抵达目的地,我要是再Ga0不清楚状况,我就是一个蠢蛋!」

        「下次你自己单独来庙里拜拜,如果福神不是很忙的话,或许祂会不介意顺便推你一把。」

        「如果下礼拜我向Y大中文研究所提出的硕士班入学申请顺利通过的话,我会考虑看看。」沈锦云耸了下肩膀,笑着朝他伸出手,「跟你聊天很好玩,现在围绕在我身边的年轻孩子都太枯燥呆板了,不是正经严肃的小护士,就是紧张兮兮的nV儿侄子外甥,我都快闷Si了。很高兴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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