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要专心什麽啦!」沈锦云感到哭笑不得。
青年也被这个Ga0不清楚状况的大婶卢到不耐烦了,索X用她最能理解的浅白说法敲醒她,「今天路上一只野狗咬了你的宝贝nV儿一口,你都会想抄家伙对牠用力打下去了;而现在这东西一开始就存着拿你nV儿开刀的恶意,你打算想怎麽回报它?」
青年的一席话犹如当头bAng喝,让沈锦云回神,将视线转向逐渐露出原本面目的魔物身上——黑雾在冷空气中逐渐散去,竟然是个花白发须四散、身形枯瘦佝偻的老人!只不过,他凶厉的目光,以及缠绑他全身、已被血水渗透的破烂绫布,在在令观者心生怖畏。
「……国师?」此时青年也认出他来了,在极短的怔愣之後,脑子稍加运转,随即也推断出今日局面何以至此。
沈锦云也隐约辨识出这老人是谁了,在她最近一次梦见的与锦瑟有关的记忆中,他就是那个最终遭到锦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大反派!
「——可恶!位高权重却心术不正,都活到一大把年纪,双脚快踏进棺材里的人了,却还满腹毒计,连已Si之人都不肯让他安宁下葬!缺德缺到这份上,活该让你有这种下场,真的只是刚好而已!」沈锦云实在太过愤怒,而这GU怒火中烧的冲动让她成功地取回身T的主导权,乾脆双手握着剑柄,把锦瑟的长剑当作棍bAng来使,对准恶鬼就毫不留情地给他修理下去。
而接下来发生在青年和男子眼前的事实,让他们当场错愕不已——照理说,以她区区一副凡人之躯,无论她的物理攻击再怎麽强劲,都不可能伤及恶鬼分毫。然而,他们亲眼所见的实况却违背了这个常理,只见她的每一次出手都好像切切实实地打在老者身上似的,让他痛得迭声哀叫。
「哎唷!大胆泼妇!你可知我是谁——哎呀!」老者本来穷凶恶极地就要扑向沈锦云,想把一把掐住这个无知的nV人,却极端讶异地发现,她的攻击实实在在打在他的灵T上!
「我管你是谁!我今天就要把你打得连你照镜子都认不出自己来!」沈锦云反呛之际,手上的动作可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态势,「在我亲眼见证的故事版本里,琮王爷就是个好孩子,锦瑟也是忠义之人,他们当年可没有像你这麽恶毒地使尽诡计,只想置人於万劫不复的境地!什麽恶咒反噬?你是自食恶果!所谓的恶咒,不就是你那时候为琮王爷JiNg心安排的吗!」
「啊唷……我要杀了你……哎呦!快停手……啊呀呀……」老鬼伸出完好的左臂,一边闪躲哀号,一边还想觑着她出手的空档反击。但,他却低估了对方身为一个护nV心切的母亲,为了孩子的安危,任何无法以理智估量的疯狂事都做得出来。
「做错事了还不懂得反省,更欠揍!刚才那几下是替琮王爷和锦瑟讨公道,现在我要帮我nV儿教训你这不长眼的大坏蛋!」想起nV儿的处境,沈锦云打鬼打得更起劲了。
「阿福,你觉得……再让她这样继续打下去好吗?」男子旁观至此,忍不住开口问着同样略感发窘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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