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他矫情,不就多做了几次至于么。
顾清眠是下午醒过来的,醒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了,他只觉自己浑身酸痛,像是把骨头拆散用车轮碾了一遍似的动弹不得,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昨晚又经历了什么,双眸绝望的盯着天花板,像是被魂魄被抽离,只剩下一副空壳。
突然间强撑着身体下了床,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忍着不适穿上迫不及待就要离开,不料刚打开门就看到于洲站在门外,见到顾清眠脖颈见暧昧的吻痕后欲言又止移开眼,轻咳了声:“顾先生谢总吩咐我在这照顾你,您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
“我要离开。”顾清眠冷声道。
“您稍等,我问一下谢总。”
顾清眠嘲讽嗤笑:“这算什么?限制我人身自由吗?”
于洲脸色为难:“顾先生麻烦您等一下。”
接着给谢瑾秋打了电话,顾清眠没听清电话的内容,他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这个地方让他觉得恶心。
于洲告诉他:“顾先生,谢总到楼下了,马上上来。”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要离开。”顾清眠说话异常冷静,完全没了于洲前两次见他时的客气。
谢瑾秋上来时就看到顾清眠和于洲两人站在门口,于洲见他来顿时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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