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晚上偶尔会去游戏厅拳皇对打。
傅卫军唇角微勾,手臂搭上隋东的肩膀往自个房间带,‘打什么游戏,早点睡觉长身体。’
比完傅卫军忍俊不禁,其实他还没把监狱的作息时间调整过来。
隋东:???
洗漱完傅卫军取下助听器,把玩了几下,这玩意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时好时坏。
隋东躺上床,眼神注视着他手中的白色助听器,直到傅卫军躺在他身边才移开视线。
房间昏暗,只能靠从窗户投射的微弱月光视物。傅卫军平躺着,鼻梁挺拔,唇与鼻、额头之间犹如连接成几座起伏的山脉。
隋东想,要是军哥和喜欢的人接吻,鼻尖会不会戳对方的脸啊!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和他亲应该不会,他鼻子也挺立体。
这种想法不是第一次了,从隋东接触到性这个事之后,他的所有性幻想的对象全是他的军哥。
福利院军哥总是保护他,他也一直追随军哥的脚步,两人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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