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泪流满面,指着傅卫军,‘你呢?你还没说梦里你怎么样了。’
傅卫军无所谓笑笑,眼底亮光闪过,所有煎熬与痛苦化作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我坐了十八年牢,死在监狱里了。’
他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沈墨的心脏越是针扎似的痛,不可置信捂住脸。
不是十八天,是十八年啊!放下手时她眼眶红肿起身用力拥抱着她的弟弟。
这也太惨了,电影都不敢这么演。
傅卫军拍拍她抖动的后背,心中五味杂陈,或许他不应该告诉沈墨,在她心底平添一分沉重。
“姐、军哥,怎……怎么了?”隋东开门进来傻眼了。
沈墨回头,隋东诧异,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沈墨哭得如此伤心,急忙蹲在他俩身边,结结巴巴道:“姐,谁……谁欺负你了,你你说,我和军……军哥给你报仇。”
傅卫军深呼吸一口气,露出一抹笑容,捧着隋东的脸用大拇指摩挲几下,‘没事,不要担心。’
隋东欲言又止,他的军哥眼眶红润,猜想他们两姐弟聊到了父母之类的事情。
沈墨擦干眼泪,神色坚定。如果可以将沈栋梁绳之以法,如果远离殷红可以挽救傅卫军坐牢一事,就算王阳介意她的过往,她也不在意了。
许是和沈墨的沟通,晚上傅卫军辗转难眠,同样睡不着的还有隋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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