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隋东在福利院相识,多数时间黏在一起,就没给他传呼机,现在想找人都找不到。
傅卫军起身打开大门,拿起一包干脆面捏碎,二郎腿一翘往门口一坐。
傅卫军几乎咬牙切齿咀嚼着干脆面,上辈子监狱真不是人待的,连干脆面都吃不上一包。
干脆面没吃完,马路上出现一个人影。
熟悉的黑色外套和牛仔裤,飘逸的长发迎风飞扬,他似乎瞧见了门口的军哥,甩起双腿小跑起来,傻傻笑着呲着口大白牙喊道;“军……军哥。”边喊边打手语保证傅卫军能看清楚。
傅卫军呆愣一瞬间,有那么一刻,隋东的身影和上辈子重叠了,他为了自己疲于奔命而花白的头花,岁月在他眼角留下的印记像刀刻一般深沉,不仅刻在隋东的脸上,也刻进了他运转的心脏上。
隋东一如既往隔着玻璃傻傻笑着,为了不让他担心,下一次见他刻意染黑了头发。
“军哥,给……给你买的……炸油条。”隋东凑在他耳边大声说道,手指比划着举起手里的油条。
“老……老脆了。”隋东两眼弯弯。
百般滋味浮上傅卫军心头,想起他做的傻事豁然起身紧紧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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