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国栋给她们倒了杯水,解释了情况。沈栋梁绝口不提侵犯的事情,加上事情过了,一些直接证据都被清理掉了,若是没有人指证沈栋梁,这个罪轻而易举定不下。

        “叔,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沈栋梁对我的所作所为,没有半点假话。”

        “我相信你,别急,总能找到突破口。”崔国栋安慰着,眼瞅着沈墨泪水就要滚落,拿起一边的纸巾递过去。

        王阳接过纸巾道谢,就在这时,松河的同事带着大娘过来了。

        大娘明显哭过,满脸局促不安,战战兢兢进了局子,目光触及到沈墨时,冲过去扑通跪下,嚎哭着,“沈墨你不能这样对你大爷啊!”

        她拍打着沈墨的大腿,嘶吼着,“我们养你不容易,沈辉还在上学,你不能这么对他,你不能恩将仇报啊!”

        沈墨拉着王阳连连后退,恩将仇报?她哽咽着,“大娘,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不会求人。”

        大娘茫然无措抬头,沈墨竭力控制自身的情绪,掌肉被指尖掐得泛白,“大爷那么多次……对我……你有不有站出来帮我说一句话?哪怕一句?一句都没有。”

        大娘被搀扶起身,哭哭啼啼,心中明白大爷对不起沈墨。

        大娘动静不小,惊动了沈栋梁,他高喊道:“沈墨,你现在大了,当人尽可夫的妓女,不需要我供你吃住了,就想着报复我是吧?”

        “告我侵犯你?没有做过我不会认,听见没有,不会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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