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胜使了个眼色,崔国栋给赵静倒了杯热水,出声安慰,“姐你要是把事情都说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上面会酌情处理的。”

        两人配合着打太极,赵静哭了一阵子,脸上堆砌的褶子使她看起来格外苍老,她缓缓抬头望着马德胜,道:“我考虑一会。”

        给她留空间,马德胜和崔国栋出去了。

        崔国栋关上门,悄咪咪凑到马德胜身侧问,“赵静能上当不?”

        马德胜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点燃一支烟有一搭没一搭抽着。

        要想让沈栋梁翻不了身,赵静的指证是最有效果的,他们调查了很多人,大多证词都是猜想。沈栋梁很谨慎,工会对这件事的看法迷糊不清,但是从众人口中的细枝末流汇聚的情况看,沈栋梁不无辜。

        沈栋梁他们诈了,诈不出水花,不过以他的脾性结合工会人的话,赵静对沈栋梁其余方面并不了解,所以马德胜才敢拿王严诈她。

        赵静上不上当,马德胜也没准,观察她反应倒手有点苗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脚下落了一堆烟头和烟灰,要不是窗户开着,都烟云雾绕了。

        “马队你们在这儿啊!”

        马德胜和崔国栋齐齐看向走廊的转角,下属兴高采烈招招手,“赵静找你们,说她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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