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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那份信件,通篇都是不愿意透露姓名、认为、可能、或许等等字眼。

        但里面的内容,就差给邓布利多和安东盖棺定论了。

        “他们怎么敢!”麦格教授眼睛通红,双手颤抖得让报纸哗啦啦地响。

        她是最清楚当年的往事了,面对正义,面对世界的安定和平,天知道邓布利多决定对抗格林德沃是要经历何等的心理折磨。

        亲手将格林德沃关押到纽蒙迦德,又是承受着何等的内心煎熬。

        斯内普皱着眉将目光从报纸上移开,转头望向校医务室的方向,面色沉重,“他们敢这样做的原因,我想邓布利多会给我们答案。”

        校医务室在学校城堡的二楼,距离大礼堂也不过一个长长的走廊而已。

        仔细聆听,依稀能听到海格凄厉的哀嚎声。

        仰头望去,凤凰不死鸟的哭泣声更是凄厉。

        他深深地吐了口气,语气幽幽,“也许我们将面临最困难的时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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