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眼角抽搐了一下，「不那么重要的记忆？」
老巫师点了点头，再度翻了翻手中的日记本，于是表情变得肯定起来，「虽然我跟你说过，变成幽灵的时候感受到自身的记忆，是一张长长的没有边际的清单。」
他抬起手做了个卷曲的动作，「但其实这张清单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应该是翻卷起来的，因为情绪和意志的贯穿，它们互相重叠交织，看起来应该是……」
他琢磨了一下形容，不是很确定地说道，「看起来应该是个球。」
「!!!」
安东眨了眨眼，听着老师的讲述，「然后呢？」
啪～
日记本合上。
老巫师费因斯摊了摊手，「我们越在乎的事情，就藏在最深处，不那么在乎的东西，就在这个球的外面，被狂风吹拂摧毁失去的，就是外面的那些咯。
「你知道的，怨灵这种事物，就是大部分的记忆都缺失，只剩下最在乎的那些执念。这个道理还是你告诉我的。」
「我看日记里面的内容，奥拉罗跟我的关系，其实是在那个可恶老妖精手底下挣扎求活的两个学徒之间的合作而已。唔，比一般的学徒亲密一点，但还没有到达情侣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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