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好,霍拉斯。”邓布利多微笑地看着这个老同事。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拍了拍浴袍上的碎渣,很不爽地看着邓布利多,“一点都不好,你刚刚不应该那么用力捅我的肚子的!”

        邓布利多嘻嘻地窃笑着,带有种安东十分少见的调皮搞怪,噢,切确的说,应该是很常见,在乔治和弗雷德身上。

        也许等到未来乔治和弗雷德功成名就的时候,也会变成邓布利多这样的威严样子,只会在熟悉的老友面前才会露出原来的个性。

        邓布利多看着斯拉格霍恩那比自己年轻了太多的外貌,不由得有些感慨,“你看起来还是那么年轻。”

        “并没有!”斯拉格霍恩有些警惕地看了邓布利多一眼,“我老了,常常感觉透不过气来。孝喘,还有风湿,腿脚不像以前那么灵便了。唉,这也是意料中的,人老了,不中用了。”

        “老了啊……那就更需要有个稳妥的养老地方了,到处躲藏的滋味不好吧,”邓布利多拖着长音,轻笑了一声,左右张望了一下,看着地上相框里一个家庭的合照,眉头微挑,“特别是在别人的家里,很不自在吧?”

        斯拉格霍恩神色一暗,抿了抿嘴,都都囔囔地从地上扶起一个把椅子坐下,“一年了,我都一年没有好好跟我那些优秀的学生们写信件联系了,从一处麻瓜住宅搬到另一处麻瓜住宅,这幢房子的主人正在加那利群岛度假呢……”

        说着,他的表情再度变得警惕,恶狠狠地瞪着邓布利多,“我在这儿住得很舒服,真舍不得离开。只需要搬钢琴进来时别让邻居们看见就行了……”

        秀儿~

        安东没有想到这个老巫师在躲避食死徒搜寻的时候,竟然还会带着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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