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耸了耸肩,“至于影响是什么,我并不是很清楚,对于魂器的研究我只有到这个程度就停止了。”

        “不过我知道最好的办法,那就是只保留记忆和最极致的一抹情绪或者意志,这样我们就能重回少年。然后像是做了一场漫长的梦一样,心底的那抹情绪依然能给我们带来继续向前的动力。”

        伏地魔有些遗憾地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我已经把之前的魂器都毁了,说这些也没有用。”

        说是没用,他却不由自主地思考起来,最终啧了一声,“重回少年显然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况且你最后说的那个避免代价的办法,付出的却是自我。那样的复活,我还是我吗?”

        这显然是一种忒修斯之船的哲学问题,少年时代的我,和经历了世事变幻的我,到底是不是同一个?

        这种问题就留给哲学家吧,至少安东和伏地魔是不会陷入这样的矛盾思考中。

        伏地魔觉得不是,所以已经不需要思考了。

        而安东……

        他早早的就已经明确了本心,自然不会有这样的困扰。

        “那么,最后,让我们看这个……”安东手中的魔杖指向那团五光十色,“我们的灵性。”

        “灵性就是灵性,它并没有因为时间的延伸而产生变化,它只是多了很多痕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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