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画家显然有些惊喜,连忙招呼着安东向外走去,“他实在太缺钱了,性子又太过孤傲,已经饿了两天了,如果能给您带来点启发,我想他就不用心灰意懒地准备回国。”
安东微微一笑,“吃不起饭可没有办法凑够飞机票。”
画家叹了口气,“他的画作其实有人看上的,只是出价非常低,我最怕的就是他对艺术道路的绝望,把画作换成了飞机票。”
艺术家大多都有点特立独行,至少这位陈墨水就是如此。
饿得晕乎乎的,抱着一个大盆子自来水躺在地上,拍着自己满是水声的肚子,嘴里哼唧着——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我欲乘风归去、日他娘的!
“……”
安东表情诡异地听着这个有趣的乡音。
“他在念诗!”画家连忙跟安东解释道,“墨水·陈有着极高的文学素养。”
“这样啊……”
安东一脸惊叹地看着地上那位躺尸的年轻人,恍然大悟地惊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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