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是怪物,至少小屋里的几个小伙伴多多少少已经有点不像正常人,什么古怪的植物,鲜血淋漓的场面,可怕的变形魔法等等,大家早就见麻了。

        安东更是不知道看了多少黑魔法书籍,类似疯女巫嘎羊皮的那种体验,各种乱七八糟的都经历过。

        安娜绝对也是,她也没少让安东帮忙借一些黑魔法书籍给她看。

        所以,这种迎面躺在地上大长腿高举、裙子飞扬露出半透明蕾丝之类的场面,几乎被大家无视了。

        每个人都表情严肃地走到彼得和朱莉的身前,低头凝视着朱莉头上的头盔。

        此刻这两个人都被安东高端的全身束缚咒石化,彻底冻结了身上的变化,但依然可以看到头盔正隐隐反过来向朱莉的身上灌入属于彼得的血脉波动。

        「简单来说,这个仪式魔法已经和彼得贴合在一起,目前几乎可以说「彼得」「头盔'和「蜘蛛'都是一体的。」

        安东若有所思地说着,「这个女孩现在是钻到彼得的身体里,正渐渐地变成他的形状要么真的会被巫师血脉叠加魔力***,要么失败死亡,当然,彼得也可能会因此死亡。」

        「活该!」汉娜冷笑地看着彼得

        的脑袋,这个家伙如今的视野正紧紧地盯着朱莉因挣扎而垂落的小吊带背心,「魔法仪式本身就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他还将别人拖入进来,我几乎可以想到这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到底有什么打算才会将头盔戴在这个女孩的脑袋上。」

        「可不能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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