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洛哈特则是留了下来,抽出魔杖仔细地给克拉布做着检查。

        不多时,他眼睛一亮,将魔杖轻轻地从克拉布的头上移开,杖尖拉扯着一条散发乳白色光芒的线条。

        “他被覆盖了一层记忆,很粗糙的手法,不过特别的霸道,如果没有人发现,这层记忆甚至会伴随他一辈子。”

        在他身旁,安东的左手化为无数的灵魂黑线,径直没入到克拉布的脑袋里,仔细地观察着。

        “这些记忆怎么处理?”洛哈特看了眼邓布利多,又看向安东,“记忆里有关于你的信息,大概就是伏地魔希望让人觉得烧毁魔法国会和庇护猎巫者组织的都是你。”

        “栽赃嫁祸、挑拨离间。”安东啧了一声,“斯内普教授说得对,我这位亲爱的教授的手段也就是这样。”

        他对着洛哈特摇了摇头,“直接销毁吧。”

        洛哈特点了点,轻轻抖了一下魔杖,那条乳白色的记忆顿时消散在空气中。

        做完这一切后,他有些表情古怪地看着安东那只化为无数黑线的左手,“你在做什么?”

        安东挑了挑眉,“您说,一个人的记忆发生变化,他的思维是不是也会发生变化?”

        “当然!”洛哈特几乎都没有思索就给出了答复,“当然,我说的不是魔法哈,不是你那个什么灵魂六元素之类的,说实在的我并不是很懂。但我知道,每个人的性格、行为方式、思考方向等等,都是过往经历的一切带来的。”

        “受过感情伤害的女人,总会对其他适龄的男人表现出超过一般女性的警惕性和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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