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想在这时候去窥探什么,大家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得了最可怕的病,在巫师世界的边缘流浪了那么久,受尽白眼和饥饿,不过是抱团取暖罢了。
小屋的小伙伴们经过最初的恐惧,慢慢的,目光也都带着哀怜。
安娜仰头看着安东,眼中泛着泪花,「他们……他们都会被治好的对吗?」
曾几何时,她也是它们中
的一员,甚至更可怕。
狼人也就只有在每个月的月圆之夜才会变成可怕的野兽,血咒兽人会随着年龄的增长,彻底的变成一条蛭蛇,再也没有恢复的可能。
没有人知道她是用如何用坚强的内心度过那段时间,直到安东将她治疗好。
「当然。」安东微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去准备吧。」
安娜用力地提了提自己手中的行李箱,点了点头。
之前两天大家已经在小屋做了关于这个厂房的模型,分析了仪式魔法需要的各种布置,早早分配好各自要做的事情。
安娜和汉娜两位女士会到围墙的另外一边去女狼人那边布置,以便将整个仪式魔法的范围覆盖到所有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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