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根本没有人动,所有人仿佛被石化了一般,

        依旧保持着半蹲举枪的姿势,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变得极其安静。

        安东阴沉着一张脸从台阶上走了下来,很是实诚地跟他说道,「我顺着电话线过来的。」

        他缓缓地朝前走去,仿佛是在自家的后花园一般闲逛,手指头触摸着冰冷的仪器,「我一直在担心我准备的仪式太过霸道,会有人受不住,但现在你们给我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在仪式里加一些旺盛的生命力。」

        说着,他朝摄像头的方向走去,冷冷地看着显示器里的身影。

        威尔弗里德咽了咽口水,惊恐地看着他从身旁走过,只觉得整个人都变得毛骨悚然起来,巫师,竟然这么可怕?

        他当然知道巫师,但情报里讲述的巫师,就是一群体质脆弱得跟没有训练过的普通人一样,如果没有那根棍子,甚至施展不出魔法。

        威尔弗里德接这个任务之前看过很多录像,他早就分析出了,只要比巫师举起棍子前更早的开枪,这些巫师就不足为惧!

        他相信他的团队,个顶个的都是射击老手,更不用说精通于狙击的自己了。

        要是他出手,可能巫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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