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躲着点二姐夫。”余毅怀凑了过来，“你上次……你说你多会惹事。”
语气里并无责怪，只有挑逗。
王文文问：“怎么没看到那个女孩子？”
“哪个？”
“昨天饭桌上坐你大哥和你爸中间那个。”
“她啊——”余毅怀语气轻慢，像是想起什么狎昵的事，“她——可能给我爸暖被窝呢吧……”
王文文饶有兴趣的看他。
余毅怀贴近她的耳朵，“她是我爸私人护士，私——人——护——士——”
王文文笑了，“够骚的啊？”
余毅怀冷哼，“那个婊子还想着能怀上我爸孩子，当四太太呢。”
王文文看他一眼，心里想着，看来你和你妈也承认自己只是个三太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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