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亲了亲他的发顶,暗自叹息,或许以后还是不要再用这种方法了吧,真的吓到他了折腾病了,心疼的还是自己,但他该怎么办呢?打不得骂不得的。
照顾了两天才退烧,期间李小真没有给过他好脸色,基本上都不和他说话,看他的眼神也是冷冰冰的,但薛震南都陪着笑脸讨好着送这送那,像个小祖宗一样的供着。
李小真退烧了就去上课,虽然还有点咳嗽,但就快要高考了,他也不敢太松懈,虽然薛震南对他没有任何的要求,甚至还让他请一周假期养身体,被他白了一眼,就这样直到周日才好好休息。
这一周薛震南都没有碰他,但他的身体反倒是有些不甘寂寞,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两天他每晚睡觉的时候都觉得有些燥热难耐的感觉,后面也会流出一些湿意,他昨晚没忍住在洗澡的时候用手自己碰了碰,那里特别的柔软,穴口湿漉漉的都是水,他羞愤的用水把自己冲洗感觉,这都是薛震南给他打那七天针导致的,真是可恨。
但昨天还勉强可以忍受的性欲,今晚却好像崩到了极限,小腹像是有一条虫子在里面爬来爬去,瘙痒难忍,后穴里的水也越来越多,已经打湿了内裤,阴茎翘的老高,顶端溢出汁液,整个身体都渴望着发泄。
他早早的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睡衣的布料摩擦好像都可以带来一些异样的感觉,他比前两天要敏感的更多。
被子里他刚要伸手去自己撸,就听到了薛震南进门的脚步声,他赶紧收回手装作睡觉的样子,那脚步声在床前停了一会儿就去了浴室,他听到哗啦啦的水声,脑子里不知道怎么的就出现了他们之前在浴室里一起洗澡的情形。
男人的身体被水淋得湿透了,饱满的胸肌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健硕的手臂在他的腰上搂紧,还有男人那粗大的东西,在他的后穴里用力的挺动。
薛震南把他压在浴室的墙上,冰凉的瓷砖和男人火热的胸膛把他夹在中间,一条腿被抬的高高的,露出下面的肉穴,男人的大家伙就在里面尽情的插弄。
粗大的东西把他彻底撑开,肠道都好像要被捅坏了,他被男人的性器钉在墙上一下又一下的肏了个透,直到他被肏射了两次男人才终于放过他,射在他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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