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牧吓的手机都抓不稳了,透过这个问号仿佛看到南琛在那边臭脸的表情,吓的他赶紧打字,“那我也报这个学校!”
“哦。”
贺牧松了口气,这是没事的意思了吗…
后来贺牧和南琛一起报考了同个专业,一起交学费,成功分配到同一个宿舍。
贺牧揣着兜里爸妈刚卖猪的几千块钱,和南琛上了同一班高铁,下车时,贺牧一个人拖着两个行李箱,南琛则慢悠悠在一旁走着。
自此,贺牧开始履行“负责”的承诺,一个人铺两张被褥,一个人打两份饭,一个人洗两份衣服,以为这就是“负责”,可在别人眼里,原来他们是在谈恋爱吗?
贺牧摇了摇头,哪有这种恋爱呢?南琛无非是把自己当狗使唤,最多再解决一下他的性欲罢了。
而自己…?贺牧内心的确对南琛有些旖旎的念头,但也只在床上,谁会喜欢天天扇自己嘴巴子、天天欺负自己的人呢?
最起码,贺牧不觉得他们是在谈恋爱。
戴洋还在说“贺牧你啊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兄弟我就和你说了,南琛这么大脾气你抓不牢的…”贺牧好笑地捂了捂戴洋的嘴巴,“我知道了戴洋,您可就别说了。”
“唉!”戴洋老父亲无奈摇了摇头,背着手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