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你是狗吗…”南琛被亲的满脸口水,这家伙还顺着脖子往下亲,将他脖子吸的酥酥麻麻的。
南琛用了几分力将贺牧推开,贺牧一下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贺牧…?贺牧!”南琛俯下身,拍了拍贺牧的脸。
贺牧醉晕了过去,无意识地抓着南琛的手,放在嘴边亲着,喃喃自语道“南琛…南琛…要…”
“你有病吧!我叫你别喝这么多了!”南琛气的啪啪给了他两掌,想着都怪李熙戴洋那两家伙,灌了这么多酒…现在鸡巴都硬了,贺牧说晕就晕?
南琛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人扶上床,累的自己也虚脱地躺在大床上。
身旁的贺牧还在叫着“南琛”,仿佛是南琛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南琛烦地捂住耳朵翻了个身,不愿再看到后面那傻狗。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南琛被一把抱住。
贺牧满身酒气,裤子和内裤已经脱掉了,挺着根硬屌摩着南琛的牛仔裤,“南琛…要做…”
“你要做你倒是起来啊!”南琛气的翻了个身,双手扯着贺牧的两耳往外拉,将贺牧耳朵都拉长了,但还是只会像泰迪一样蹭着人,不断叫着“南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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