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牧对南琛抱怨的话哭笑不得,说着讨厌,每天喂食的还是南琛,怪不得这鹦鹉只学南琛讲话。
贺牧将最后条衣服折好放进行李箱,拉上链,将行李箱放在墙边,关上门,将鹦鹉彻底隔绝在外。然后转身抱住南琛,将他整个人压在床上,细细啄着他的嘴角,问着“什么时候回来?”
“嗯…一个星期左右吧。”
“这么久,我会想你的。”
“我知道…那你不会视频吗?别亲了,脸上都是口水。”南琛面红耳赤地将人推开,心想着这人怎么越大越粘人?真是烦死了!
贺牧盯了南琛好一会,才吐出声“…哦”
南琛当场就想发飙,什么叫“哦”?那这家伙打还是不打?南琛还没来得及骂人,就被贺牧用唇堵住了嘴,再接着衣服下伸进了只作恶多端的手,捏着南琛胸前那颗肉粒用力拉扯。
南琛考察的第三天,每天跑去这个点拍照那个点做笔记的,整个人都累趴下。贺牧倒是打来许多个视频,但南琛累的很,一个都没接上。
南琛久违地感到有点愧疚,这天傍晚刚好闲了点,正打算打电话呢,就被人叫了出去。
南琛打开房门,满脸不虞道,“我晚上不是没安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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