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笙看着邬塞远故意挺着半硬的阳具在自己面前晃了晃,他闭上眼睛不愿意看。眼睛闭上后,耳力就变得更好了。
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音结束后,是邬塞远踏入水中的哗啦声,安玉笙被一双沾着水汽的大手捂上了眼睛,邬塞远温热的嘴唇流连在他的鼻梁唇齿间。
“你还未说呢,胸口疼不疼?你今日都咳嗽了。”邬塞远把人搂在自己怀里,帮人把乌发放在水中轻轻漂洗。
“无碍。”安玉笙睁开眼睛抓住了邬塞远把玩自己头发的手,声音带着疲惫地说,“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邬塞远抬手帮安玉笙揉着太阳穴,声音低低的说,“宝贝,你也觉出来了对不对?”
安玉笙回头看了看邬塞远的脸,看邬塞远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说,“太蹊跷了,虽说是降了我一头,让你们得了利,可是这事发生的也太快太顺利了,虽然看起来合规合理,可是怎么想怎么古怪。”
这件事还要从三日前说起,那日工部做出了一把精巧的弩,正巧那日安玉笙发了热,没有进宫给小皇帝讲学。小皇帝想出去玩,干脆就借着让京营试弩的说法微服出宫去了京营。
偏偏那日李茂同休沐,在家饮多了庄子里新酿好的酒,突然有人来报说京营中有两队羽林军起了冲突。他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很快便能回来,干脆衣服也没换,骑上马就出门。
李茂同还念着京营里自己的几个好兄弟,乘着醉意带着两坛子酒回了京营。众人刚在帐子里打开盖子闻了闻,就撞上了出宫的小皇帝和几个工部大臣,直接人赃俱获,有理也说不清。
说起来,李茂同算是邬塞远的堂哥,今日邬塞远去找李茂同,明面上是为了安慰李茂同被降职,实则是去探李茂同的口风。
“李茂同今日怎么说的?”安玉笙捏了捏邬塞远的手。
“还是那个说辞,他说他那日喝多了,只想着把好酒带给那些人尝尝。”
邬塞远嘶了一声,眼睛看着水面平静的说,“我真的不信,一个羽林军的统领能犯如此可笑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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