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塞远骨子里还是霸道的,所以这个姿势持续了许久,安玉笙知晓他吃软不吃硬,双腿费劲地盘到邬塞远的腰上,用后脚跟磕了磕他的后腰。
“我…呃…实在是受不住了,心口憋得慌,嗯…”安玉笙断断续续地搂着邬塞远的脖子在他耳边说话,“你让我缓一缓。”
邬塞远支起上身,把安玉笙左边小腿扛在自己肩膀上,阳具顶到了更深的地方,安玉笙“唔”了一声,好在邬塞远的动作轻缓起来。
邬塞远摁了摁安玉笙小腹上自己阳具顶的一突一突的那一块。
安玉笙虽然穿着衣服看起来单薄,实则身上并不瘦弱,薄薄的一层肌肉咬合在安玉笙身上的每一处,安玉笙的小腹肌理也很结实。
邬塞远幻想了一下安玉笙小腹变得鼓鼓软软的样子,使劲往最深处一顶,这一下直接顶到了安玉笙的宫口,安玉笙痛的捂住肚子叫了一声。
“你发什么疯!”
“宝贝,”邬塞远揉着安玉笙的小腹,下身动作不停。“你给我揣个崽嘛,好不好?”
“混账东西,我是男子,如何给你揣崽,你给我滚出去。”安玉笙气得使劲扇了邬塞远两下,邬塞远连忙攥住他的手哄到。
“好好好,你别气嘛。应该可以揣吧,你都有…都有女子的小穴。”
安玉笙听了这话险些被气晕过去,他一把掐上邬塞远的脖子,气喘着问他。
“告诉我,你席间到底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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