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塞远郁闷地低下了头,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裆部,还轻轻拂了拂,悲怆得仿佛整个人都暗淡了。
“摊上你这么个喜欢男人的不肖子孙,你们老邬家本来就断子绝孙了。”
安玉笙把邬塞远摁在他小弟那的手拿开,伸手揉了揉那二两肉问他:“那你说说怎么办,也不让我看也不让我摸。邬塞远,你知不知道外边还有等着杀你的人啊。”
风吹在山谷中发出“呜呜”的响声,安玉笙往外边看了一眼,伸手把邬塞远搂进自己的怀里。对付这么个脑子里不知道到底装了些什么的问题小儿,安玉笙觉得邬塞远断子绝孙真是邬家祖坟显灵。
“那我带你杀出去?”
邬塞远扯着安玉笙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把他的双手包起来给他暖和着。
“太冒险了,而且我们没有马,万一惊动了这山中的野兽就更糟糕了。”
安玉笙想了想,决定还是等等援兵。他们两人出来,京中必定有许多人紧张着,等着消息一传过去,估计就有大队人马来山中搜救。
“你还疼不疼?”
安玉笙凑到邬塞远的脖子边亲了亲,邬塞远放开安玉笙的手,大手垫在他的后脑勺来了个深吻。
“还有点,你晚上用你的两个小穴安抚一下它就彻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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