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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诶诶,你揪我耳朵干嘛!”

        邬塞远把自己的耳朵从安玉笙手里拽出来,他怒目圆睁地看着安玉笙,边揉耳朵边小声吼道:“我一个大老爷们,你在府里揪我就算了,你在外边还揪我,你让我面子往哪搁?”

        “明日,把你从宫里偷出来的宝物都送回去,否则本官抄了你的邬府。”

        安玉笙瞪了邬塞远一眼,转过头去眼不见心为净。邬塞远倒是不乐意了,在后面跟狗似的扒拉他的后背,嘟嘟囔囔地停不下来:“谁偷了,啊,那些破玩意老子稀罕吗?老子从给你准备的聘礼里随便抽出来一个都比那些破玩意金贵。”

        身后的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说他被冤枉了,安玉笙听他那架势,都怕邬塞远狗急了跳墙,下去拉着那些仵作和死尸给他评理。

        “行了行了,闭上你的嘴。”安玉笙被逼的没办法,邬塞远在后面气得“哼哼”了两声,忽然用一只大手捂住了安玉笙的口鼻。

        安玉笙皱了皱眉,邬塞远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手还不老实地摸了摸。人还没反应过来,邬塞远带着他就如同一片轻盈的落叶一般,毫无声息地飘进了衙门里。

        黑夜是最好的掩饰,邬塞远小心翼翼地搂着安玉笙往停尸房走。安玉笙被护在他怀里,脸侧是邬塞远垂下来的墨发,滑滑的还带着沐浴过的香气,看来邬大人果然认认真真地过了休沐日。

        停尸房里有几豆烛火亮着,透过窗纸映出几点光亮。房檐上的乌鸦叫了两声,平添了几丝诡异。

        身后的人硬邦邦的身躯忽然绷紧了几分,安玉笙握住了藏在袖中的锋利匕首,邬塞远安抚性地用下巴贴了贴他的后脑勺,然后松开他,一闪身进了房中。

        屋内的烛火跳了跳,随后恢复如常,仿佛方才的跳动只是因为吹了一阵风。合上的屋门轻轻打开,里面伸出一个拇指戴着黑玉扳指的手,对着门外的人招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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