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惊呼声起,就连京兆尹也愣了一下。
安玉笙那双谦谦君子的手握着的烙铁与那小男孩的胸口距离仅差分毫,那小男孩感受到自己身体前的滚滚热气,被吓得不住地哭着挣扎。
“李生,你以为你这么慷慨就义,就能保全你的其他亲人吗?”
安玉笙站在那里并未回头看李生,只是说了一句:“你死了,你的主子真的会费心继续护着他们吗?”
无用之人,弃之敝履。
京兆尹看着面前的安玉笙脑门慢慢冒出些汗来,回想起当年震惊满京城的场面,显然已经成为埋在官员们心中的一根刺。
冰天雪地里,一座京城府邸里从老到少尽数被砍了头,血流在地上,化了雪又很快被雪冻住,安玉笙一身红衣官袍站在那里,足以震慑京城。
那名为桃儿的女人已经哭不出声来,李生像是泄了气一般,叹了一口气说:“大人,我说。”
安玉笙收回了烙铁,坐回凳子上,静静地注视着李生。
邬塞远自己倒了两杯热茶,递给安玉笙一杯后,自己慢慢啜了一口。邬塞远长长的睫毛微垂,思绪仿佛并没有放在这间牢房里。
“大人,如果草民全部交代,您可否帮我保全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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