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客掂了掂手中的塑料袋,走进电梯,从昨天起他就很混乱,真太他妈蠢了··怎么就把手指···他都吓尿了吧··更蠢的是我什么都没说就自己先走了····好他妈尴尬···叮——电梯到站,锦客走到阿杏的门口,
站了一会,摁了下门铃,
叮咚····里面没有回应
“快递我放外面了。”还是没人应声,锦客有些无奈,“我给你带了雪糕。”依然没有丝毫的回应。锦客弯下腰本,但是门缝太小,雪糕塞不进去,他叹了口气,有些可惜,但是也觉得没意思,不想再继续了,东西送到就走吧,“我放在箱子上··”“嘭!”的一声,锦客被吓了一跳,紧接着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锦··客··”阿杏气喘吁吁地探出半个脑袋,一只手捂着刚刚撞到的脑袋,锦客由上往下地看着阿杏地眼睛,也许跑得太急,那双眼睛散着薄薄水雾,
“撞到头啦?我看看。”锦客推开门,拿开阿杏的手,额头的中间红了一片,他心里却高兴得不行,笑着说“跑那么快干什么,这么不小心。”留意到厕所传来微微得流水声,“刚在上厕所?”假装闻了下捂住鼻子“唔~”
“没有!我只··尿·”阿杏红着脸疑惑地闻着自己的衣服。
“那怎么会臭臭的?”锦客追问,乐得眼睛都弯了。
“怎么会··”锦客看着阿杏慌张的样子,忍不住用手揉他的脑袋,才想起来,有些过分亲密,不过看阿杏没有排斥,就由着自己去了。
那天之后,锦客每天都会上来睡个午觉,每次都会给阿杏带点小零食。蝉鸣,凉风,和阿杏说他第一次吃冰淇淋这件事,变成了锦客对那个夏天唯一的一个印象。一开始对阿杏莫名其妙的亲切感最后慢慢地以了朋友的形状沉淀下来,中间那不痛不痒的悸动,也被锦客叠好,收在了口袋里。
铃···还在床上睡觉的锦客被手机铃声吵醒,有些不高兴
“喂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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