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你受到了伤害,你就选择用另一种残酷的方式伤害别人?”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你发疯的时候像个变态。”厄洛斯禁不住反驳道,脖子上的瘀伤还有些疼。虽然少女责备的语气让他有些不悦,但它听起来不再像锋利的刀尖那样冰冷而尖锐。这位特殊的精神病人恢复理智的时候比他相像中要好相处一些。作为造物主中的一员,他为这可怜的生灵感到欣慰。

        “我不想那样……”在短暂的沉默后,普绪克说,“我常常为我发疯而做的事感到不可思议。有时候我会命人剃光街上的男人们的头发和胡须,或者抢走他们的佩剑挂在自己身上,或者相反,我曾经偷了宫女们的衣服穿,然后混进妓院里,不过在被人请出来时,我才意识到我是个男人。在那之前,我还扒光了一位嫖客的衣服,把他绑在床上,让一群男女轮番侵犯他……”

        “你的确不正常,可是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吗?”

        “我不知道。”普绪克说,“然而没人阻止我。他们不反抗,所以让我认为我是正确的。那让我感到愉快,为什么不呢?”

        “你是个疯子,我看出来了。我应该早点提醒你,有病就得快治。但是我不明白,”厄洛斯迟疑了一下,终于直截了当地说出了心中的疑问:“一直以来你的举止和外貌都不像个十足的男人。但你自己又很讨厌女人?”

        “不像个男人?!“少女突然激动地提高了声线,胸口急剧起伏着,看来这话已经刺激到了她,不久她终于平静下来,“这话我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你不会知道我有多害怕它……”

        “我刚学会说话和走路的时候,他们就总说我像个姑娘。我不够强壮,不够勇猛,总是打不过别的小男孩,总被嘲笑像个娘娘腔……好吧,据说我出生的那天出现了一个古怪的老头,他指着我非要说我是个女的,还说这是众神的诅咒。最后他们都相信我的确适合做位公主,甚至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

        “他们?”

        “我的亲故们。我父亲很沮丧,我让他蒙羞。但是我相信他是疼爱我的,他说用鞭子抽打我将使我长得健壮。……但是我的母亲,照顾我的保姆们,她们所有人,强迫我穿女人的衣服,打扮成公主,学习纺织和女子的礼仪,要我顶着花瓶走路,像女人一样说话,禁止我和哥哥们一样和角斗士们打斗。我想赢过他们,因为父亲说只要我比任何人都杰出,他就会把王位给我,这里的一切将会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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